一句戏言引出十多年前的出轨疑云问一声维多利亚港的灯火 可否记得那一夜流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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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第23版 百味人生
·一句戏言引出十多年前的出轨疑云
·问一声维多利亚港的灯火 可否记得那一夜
·流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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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 百味人生 2008.5.7 星期三

问一声维多利亚港的灯火 可否记得那一夜
    荆楚网消息 (楚天金报) 倾诉人:罗美薇 女 23岁 外企职员
  记录人:本报记者 文俊
  时间:2008年4月27日
  地点:金报编辑部

    从见面到采访结束,罗美薇一直在哭,从梨花带雨哭到声嘶力竭。她痛苦又彷徨,自责又无奈,问:为什么爱上一个人,只需一夜?

  分手仪式

    去年年底,相恋4年的男友裴明移情别恋,我求过,哭过、还因此病倒,可终只换得一时温暖,今年3月,他坚定地走了。我已筋疲力尽,但真的不甘心,那个女孩处处都不如我,裴明怎要爱上她?我还想作最后一搏。我说:“裴明,分手可以,我只有一个要求,你陪我去一趟香港。”
    以前,裴明答应过和我一起去香港旅游,却一直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成行。这次,就当作一个分手仪式吧!更重要的是,说不定离开那个女人和我独处几天,他能忆起我们的美好。他犹豫片刻,点头同意了。
    香港车水马龙,霓虹闪烁,处处美食,我却食不下咽。分明毫无游兴,我却装作很开心的样子,希望能感染到裴明。可他心不在焉,总躲在一旁发短信、接电话。在香港的第三天中午,我们在九龙的一间茶餐厅吃饭,我挑起话题,问他这间餐厅像不像港片《九龙冰室》里的茶餐厅,餐厅老板会不会也是黑社会老大?他的回答却是:“啊?你说什么?对不起,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    长久的郁闷、委屈,在那一刻彻底爆发了。我流着泪说:“有你这样欺负人的吗?分手也不能给我留个美好的回忆吗?你滚,我不想看见你!”
    他真的走了,再也没有回头。
    我一个人流浪在香港街头,毫无目标地在地铁、公交车上上下下,心好痛,却不知拿什么来缝合伤口。直到第四天傍晚,我在维多利亚港口遇到左臣。

  维多利亚港

    那天傍晚,倚靠着维多利亚港的临海护栏,我有一种纵身跃下的冲动。
    “Couldyoutakeapictureforme?(你能帮我照张相吗?)”
    以为是欧州游客,回头一看,却是一张纯正的东方面孔,很是俊朗。“OK!”我强作欢颜,接过相机。作为一名中国人,无论何时,这都是我应有的礼貌。“小姐,你也是来旅游的吗?”他继续用英文问道。还好,在外企工作的我简单的英文对话不是问题。
    得到肯定的回答后,他提出和我共游维多利亚港,理由是我们都是单身游客,结伴会更有乐趣,更开心。
    我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毕竟,来了我向往已久的香港,我不能除了一身伤痕什么都没带就回去了。况且,他看上去彬彬有礼,和他结伴,能驱散我的孤独,我很害怕自己真的会跳海。
    他是典型的“香蕉人”,在美国长大的华侨,除了皮肤是黄的,和美国人没有任何区别。除了会说自己的中文名“左臣”外,他几乎不会说任何中国话了。
    我们结伴搭上著名的“天星小轮”畅游夜色中的港湾。摩挲多年依然坚固的甲板、吱吱呀呀的古旧木质座椅,让人犹如梦中。回望岸边,璀璨耀眼的港岛让人目不暇接,中环中心的明灯直刺云霄,再加上身边说纯正英文的左臣,我有一种今夕何夕的感觉。一个小时后,我们下了船,游走在香港的街道,左臣说要想了解一个城市需要步行。左臣是个很细心的男孩,香港的很多街道需要上坡、下坡,有时还要走很多台阶,而我来香港的目的是挽回恋情,当然要展现自己最美丽的一面,因而我只带了高跟鞋。所以,当看着长长的台阶时,我皱眉了。
    左臣走在我面前,蹲了下来。我疑惑着。“Comeon!(来吧)”他回头对我说。看着他纯净体贴的笑容,我的心情突然放松了,从那一刻起,我带着一个真正游客的心情跟着他畅游东方明珠。
    左臣背着我走了很久很久,恋爱四年裴明背我的时间加起来也没这么多。在他宽厚舒适的背上,我从不安到感激到感动,最后,我喜欢上了这个男人。我终于明白,喜欢上一个人原来并不需要很长时间,也就在那一刻,我原谅了裴明的背叛。

  难以忘情

    临晨2时,我跟着左臣来到他住的酒店,因为我的酒店离市区很远。我并不是个思想开放的人,原本想住标准间,一人一张床。在很多青年旅社,男女游客住一间房很常见。可当他从浴室出来,微笑着走向我时,我竟无法拒绝,就像我们已认识很久很久……
    那一夜,他带给了我裴明从未给过我的感觉。
    第二天,我们继续旅程,我们像一对,不,应该说就是一对甜蜜的情侣,牵着手、搂着腰走在香港的街头。他高兴了,会猛地拥住我亲吻,不管是在幽静的小路,还是在繁华的街头。如果,能和他牵着手这样走一辈子该多好,我不时这样想着。
    第六天早上,我要回武汉了,我以为他会送我到关口,没想到,他只是将我送到我住的酒店,紧紧抱住我,在我耳边说:“Ilove you!nicetomeetyou!(我爱你,很高兴认识你)”然后就转身离开,继续他的旅程了,连电话号码也未给我留一个。我想,就当是旅途中的一次艳遇吧,至少,他让我的香港之旅有个快乐的结局。可转身,上车,他的背影离我越来越远时,我的鼻子一酸,泪落了下来……
    回武汉一个多月了,我从未想过裴明现在怎么样了,却会不由自主地去想左臣,心甚至比裴明离开我时更痛……
(口述实录 文中人物为化名)